C城這場令人矚目的婚禮,卻十分低調的在一個私人酒莊舉行。

雖然低調,酒莊現場的佈置卻一點也不低調。婚禮現場被佈置的像是一場白玫瑰盛宴,隻因婚禮的新娘最喜歡的就是白玫瑰。

前來祝賀的賓客更是不低調,依照宋賀兩家在C城的地位,來的都是非富即貴,所見皆是衣香鬢影。

宋舒予一襲白色婚紗端坐在凳子上。

婚紗是純手工製作,長長的拖尾處是用珍珠鑲嵌的白玫瑰,便是這些,就足足用了數月。

天價珠寶戴在她的脖子間,光潔的裸背皮膚白到發光。

那張豔若桃李的臉微側過去的不經意間,勾勒出她細長脖頸的弧度。

她百無聊賴的看著手機,休息區等待的新娘總會有些無聊,直到有人敲門進來。

一襲紅裙的王寧兮走進來,妝容精緻的好像她纔是今天的女主角。

宋舒予唇角露出若有似無的笑意,從鏡子裡看著她走過來。

王寧兮親昵的手放在她的光滑的肩膀上,感歎道,“舒予,你今天真美。”

宋舒予微微側頭看她,語氣溫柔,“寧兮,你的笑真誠嗎?畢竟,是我搶了你的男朋友,哦,不,是初戀前男友。”

最後幾個字特意加重了語調,讓王寧兮極力剋製的表情也出現了一絲破綻。

王寧兮極力控製,露出一點牽強的笑意,“他既然選擇了你,我會衷心祝福你們的。舒予,畢竟你是我最好的閨蜜。”

“是嗎?”宋舒予湊近王寧兮耳邊輕聲說道,“被人搶走心愛人的滋味不好受吧?沒關係,等我玩膩了,當垃圾一樣扔掉的時候,你還可以接著。”

王寧兮受不了這般羞辱,從宋舒予的休息室離開。而她並冇有走多遠,而是敲開了屬於新郎賀懷池房間的門。

在賀懷池門打開的一瞬,她的眼淚已經奪眶而出,飛撲進賀懷池懷中的瞬間,迫使賀懷池不得不先一步將門關上。

而這一幕,被站在門口的宋舒予看的清楚。

她的唇角閃過一絲諷刺的笑意,捲翹的睫毛微顫,目光淡淡收回來。

手機舉到耳邊,用輕柔的話語說道,“賀伯伯,懷池的胸花好像掉了,麻煩你來找一下。”

誰許他們兩個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偷歡的。

掛斷電話,她提了裙裾慢條斯理的回到休息室。

十分鐘後,伴隨著交響樂團奏響婚禮進行曲,宋舒予挽著爸爸宋京梁的手,緩慢的走向了賀懷池。

她的丈夫。

賀家的私生子,一副好皮囊就足以讓他加分不少。一套純黑色的西服,襯著那張俊美清冷的臉龐,精緻的彷彿生人勿近。

諷刺的是,宋舒予一眼就看到了賀懷池潔白襯衫上一個明顯的紅唇印。

婚禮結束之後,他們坐著婚車離開。

王寧兮看著兩個人離開的方向,眼睛裡嫉妒的目光恨不得射出鋒利的到來。她看著手中接到的手捧花,覺得諷刺的一笑。

賀懷池和宋舒予的目的地是早就安排好的C城最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,作為他們洞房花燭夜的新房。

可賀懷池不過是接個電話的功夫,他的新娘就不見了。

潔白昂貴的婚紗被隨意的扔在臥室的地毯上,像是扔著一件不值一提的垃圾一樣。

夜幕降臨,室內燈光透著一點靡麗的昏黃。

助理敲開門進來,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,穿著白襯衫,手中握著一支紅酒杯的賀懷池,目光淡淡的落向遠方,似乎在俯瞰著整座城市的夜景。

助理靠近,壓低音量,說道,“賀總,太太她和彆的男人在這家酒店開了房。”